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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与他的故事
男同性恋群体,可分为两类:一类在“恋爱”中,承担着男性角色的一方,他们称为“1”,而女性角色,称为“0”。在记者的调查中,他们认为会成为“同志”,这些归咎于基因,“就像其他人喜欢异性一样,与生俱来的引力。” 1的故事:“与普通人无异,只是我们更想保护的是男性” 经过电话相约,在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,H跟记者见了面。初见面,记者很难相信眼前这位五大三粗、气场强大的男子是一位同志,“我们的工作与日常生活普通人一模一样,一样地奔跑在城市各个角落,一样地附和城市快节奏生活,一样地抱怨加不完的班……只是X爱对象,在常人看来不正常而已。”和着爽朗的笑声,H跟记者打了照面,而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安静的男生,则是他的“朋友”。 发现:从不敢告诉家人 作为1的一方,家住荷塘区的H,属于强势型的,“我想要去保护他,关爱他,就像男人想保护心爱的女人一样。” 初二那年,H开始发现自己对班上的一位男同学L有了好感,但也只是觉得关系特别要好,并未想过其他,直到后来看电视里出现同性恋这个词,才仿佛明白。这一发现,从最初到现在,H从未跟家人提起过半点。 在H看来,最初,出于对“同性恋”一词的恐惧,以及社会的不了解与冷漠,是促成“同志们”不愿向他人透露的根本原因。 隐瞒:曾试图让自己“正常” 随着年龄的增长,H也试图反抗过,“大学时,交过几个女朋友”,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,“就像普通人不会喜欢上同性一样。”H便开始放弃挣扎。 后来,H也了解到,跟他一样有过挣扎的男同性恋者还有很多,但能够突破的几乎为零。 23岁,通过网络,H开始接触同志圈,“像找到归宿一样欣喜。” 2002年的一天,通过圈内的朋友,H认识了15岁C男,C让H心动了。C却十分明确地告诉过H,“我不喜欢你。”正是这个不喜欢H的C,却与H交往了七年。 摆在C面前的物质问题,成了这段交往最初始的原动力。“他家庭条件很不好,没钱读书,甚至没钱吃饭,而当时的我,有了自己的房子和稳定收入,于是他开始投靠我。”时间最后还是将两人推到了一起,但是C仿佛一直对H没有感情,“这7年里,也有过分分合合,不过他还会回来,我也就没追究。”直到2009年8月,当C与另一男子出现在自家的床上,这段感情才真正结束,“两个人没有争吵,他拿着行李离开了。” 分手后,H用了一年的时间,才缓过神。这一年,H靠各种各样的活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让H记忆最深的是旅游,“往年,我都是每年出游两次,而那一年,我清楚地记得,我共出游27次。”“到其他地方去,逃避两人之前有过的回忆,不断地接受新的事物,忘记过去的一切。” H说,“对于爱情,我们一样专一。” 逼婚:娶了个“女同” 在与C交往的过程中,家人对其性倾向依然毫不知情,催促H赶紧结婚。2006年,为了堵住家人的嘴,H找了托,把婚结了,H把这次结婚形容成一次“扮家家酒”。“对方其实是个女同性恋,只是双方都有应付家长的需要,举办了一场形式上的婚礼。” 婚礼的当晚,两人便各回各家,“父母还想着,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孙子。”说到这,H笑了,神情依然坚定。 3年后,H离婚了,是H的父母提出来的。这三年,除了过年和一些需要两人出现的场合,父母很少见到儿媳,每次去H家,儿媳都不在家,“我都说她出去玩,最后就干脆说,她在外面有其他男人。” “这种女人不能要!”家长大为恼火,也正是H想要达到的效果,也正是这一个谎言,结束了双方的婚姻,对男、女双方都是成全。H说到这,情不自禁为自己编造的谎言大笑起来,然而听起来却不那么幽默。 将来:逃不过结婚生子 在H的日常交际中,他感到最困难的是参加朋友的婚礼,“在别人的婚礼上,尤其是闹洞房时,我往往闹得最凶,很害怕自己被人发现异样。”因为恐惧,H用夸张的方式掩盖着自己的身份,“如果这层窗户纸被戳破,我无法想象它对我的工作会造成多大的影响。”在H的圈子里,就曾有过一位在天元区某酒店上班的“同志”,被单位知道后开除了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


